60kiloMETER

过激瑞金 安雷安 。一个用来储存脑洞与爱意的账号。
*被甜甜圈粉,杀破狼了解一下
*我希望看过文章的你能给我一个红蓝鼓励,评论更佳
*镇魂了解一下?
*谢谢各位看官了

摸鱼,是小波特

我吹爆动画,女神异闻录5了解一下?

【安雷】纯氧中毒

*各位看官们好,这里是60

*感情线的进展最近会比较快一些了,因为很快主线剧情就要上线了,趁安哥还没走多割点儿腿肉吃

*穿插论坛体注意⚠️

*ooc较严重,安哥是我完全按照我的理解来写的,与动画可以说是大不相同。

*如果各位看官喜欢的话,设定详情翻一翻前篇

*想要蓝手红心,有评论更佳。

*以下正文⬇️⬇️⬇️




【四】读心

安迷修一觉睡到了大半夜。

头痛的感觉减轻了大半,他吃力地抬头看了看窗外,又下意识的看了看表。

十一点了。

安迷修轻啧一声,懊恼的揉了揉眉心。

来了这所大学,遇见了雷狮这个人,就没发生过几件好事儿。不是莫名其妙被拉去打群架,就是被老师抓包,被推卸责任。

好像遇到这个人就注定了他安迷修的大学生活不会安安稳稳。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每一件烦心事好像都和雷狮有关。

安迷修翻开枕头,在黑暗中摸索了片刻,拇指轻轻按开了手机屏幕,一阵刺眼的光在无尽的暗之中显得无比突兀。

网络是个解闷的好地方。

安迷修的手指被屏幕映照的更加苍白了,它显得极其无力,缓慢的游移在冰冷的玻璃屏幕上,安迷修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仿佛要把什么东西看穿了一样

【求助】室友好像被某个恶党缠上了

0L 楼主

如题,求问该怎么办?

我的大学室友A是一个正经的大学生,平常就靠打工赚钱上学,大一的时候遇见一个同系的学生L,就是如题那个人。

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那是一个非常正经的夏天,我在学校门口大榕树下喝饮料,突然看见A从校门口走了进去,可能是因为我当时离得比较远,A好像是没看见我,就径直走了进去,我当时打算跟着他一起进去,结果刚从树后转出来,就看见A和L站在一起。

L离A特别近,就是脸对脸远看像接吻一样的那种距离。当时我下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好像是L在给A说什么悄悄话,嘴角还勾的特高,具体内容我也不太清楚。

总之内容其实不重要,重要的在后面。

那天之后我几乎天天都看见A和L在一起走动,L一走就有小混混一样的人盯着A,惹得他成天睡不好觉,成绩疯狂下滑。

还有一次L约了A去A打工的酒吧(其实算是暗约),结果L没去,然后A就一直心不在焉,还不小心把烈酒当饮料灌了醉了一整天。

那天中午L还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过来嘲讽了一波。

A睡觉前疯狂和我诉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总之他遇到L之后,就没有一件好事。

我该怎么安慰他。

2L
对不起,嘴角勾的特高的我想到那个邪魅一笑哈哈哈哈哈哈

3L
二楼你重点偏了啊,要我看这就是爱情,LZ你不要管他们就是了,其实还可以吃个瓜子看个热闹什么的

4L
学校门口大槐树哇楼主咱们估计是一个大学的

5L 楼主
尝试把节奏带回来。
两个人都是男人,不存在什么爱情。
所以我该怎么办?

6L
哈哈哈哈两个都是男人楼主你好可爱啊

7L
安慰妹子还好,汉子是真的不好安慰啊……不过我不是很明白楼主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去安慰一个因为男人而伤心的男人。(重点???

8L
哈哈哈哈哈哈7L点抓的很准嘛哈哈哈

9L
我看估计卤煮就是那个A

10L
楼上说的对,我也这么觉得。

11L
我好像见过你啊楼主。之前是不是你发的那个“有个想打死的人是一种什么感受”

12L 楼主
......是我没错

13L
那楼主果然是A没差了

14L
吓得我赶快去翻了翻楼主的帖子,这都不绝交才是真爱啊!

15L
楼上的我也去看了,真的没话可说就九九吧。

16L
4L的真和楼主在一个大学吗,以后遇见这样门口调情的看见一对摁一对

17L
楼主另一个帖子回来的祝99

18L
祝99

19L
99

20L
99

21L
打破阵型,九九

22L 楼主
别这样,楼主是纯钢铁直男。

23L
我们化学老师说纯铁特软,一掰就弯。

24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你们化学老师超神哈哈哈哈哈

25L
哈哈哈哈完全ojbk

26L
哈哈哈哈神tm一掰就弯

27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觉楼主要气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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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猛的把手机甩到床垫上,然后柔软的床垫又小心翼翼的将它弹了起来,非常贴心的按到了关屏键

没换个小号发,失策失策。

安迷修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感觉自己更生气了,更难受了,但他又开始迷茫了。

他做什么都能想到雷狮这个人,一想到就心烦意乱,什么都做不好。

他把这一切怪罪在雷狮头上。

这又是谁的错?

真的是他的错?

安迷修像是被网络上一句一句的“爱情”鬼迷了心窍,一股异样的,被他声称他无法接受的感情缓缓在某个角落悄然滋生出来了。

这粒种子像是凭空出现,又像是酝酿已久,他开始缓慢的生长着,安迷修看到了,那是生长着蔷薇的荆棘丛。

安迷修感觉到一丝不妙,他的脸开始发烫,他脑中开始无法抑制的胡思乱想,他的呼吸变的粗重而又毫无章法,他轻喘了几声,转头看向窗户。

那里变暗了,像一面镜子。窗外的霓虹,星辰,月夜仿佛都与他无关。

安迷修红透了的脖颈和耳尖在上面清清楚楚的被映照出来。

床头柜上搁置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小小的安眠药瓶压着一个边缘撕扯的破破烂烂的小纸片。

小纸片上,是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人用还算清秀的字迹留下的字条。

“赔你的安眠药,比酒好用。”

他猛的回过神,跌跌撞撞的从床上滚下来,转头冲进了浴室。

凉水临头浇了下来。他才微微从那过激的幻想中脱身。

安迷修死死咬着牙。

【完了。】他想。

【彻底完了。】

/未完待续

/安哥的彻底完了和未完待续搭起来迷之喜感呢。



【凹凸世界全员向】老师我只是想要三个课代表而已

*各位看官们好,这里是60

*设定是凹凸小学三年级的欢脱气老师日常,灵感来自三年级的弟弟讲述的小学课代表竞选的的心路历程。

*不愿透露姓名的当事人丹尼尔老师:我没想到他们竟然那么复杂

*微瑞金,安雷安,鬼莱,佩帕

*希望各位看官看的开心

*以下正文⬇️⬇️⬇️


新的学期开始了,有个新学科加入了凹凸小学混乱的日常学习之中。

授课老师是白白的丹尼尔,丹老师表示,第一堂课要选出三个靠谱的孩子担任课代表。

丹老师正经的清了清嗓子
“有人想当课代表吗?帮老师做事会有奖励的哟”

一片寂静。

这时小孩子们开始了各怀心思的小纠结。

金:格瑞说了当课代表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搞不好会被老师骂但是如果我当好了课代表格瑞是不是就不会说我是笨蛋了而且还有奖励那...

于是坐在第一排的好学生金有点小兴奋的率先举起了手。

正在喝牛奶的格瑞班长一口牛奶噎在了嗓子里。

格瑞:这个笨蛋这么想当课代表吗就他那一根筋的性子绝对会搞砸事情万一他被老师骂回家又要不开心那我...

基本不参与班级事务的格瑞小班长也举起了小手。

坐在后排的嘉德罗斯震惊了。

嘉德罗斯:什么格瑞那家伙居然要当课代表他不是说这些事情他没兴趣的吗那刚好这是一个挑战他的机会当上课代表的一定会是我等着瞧吧!

后排的嘉德罗斯高高的举起手,另一只手按在课桌上把自己身子撑起了一半,硬是把自己的小手举的比格瑞的高了半个头。

一直低头不语的祖玛看到嘉德罗斯举了手,脸悄悄的红了一下。

祖玛:嘉德罗斯大人举手了刚刚好这也是我喜欢的学科那就名正言顺的也竞选一下吧

然后举起了手。

雷德:祖玛想当课代表太棒了如果我每天契而不舍的帮她收作业发作业久而久之她一定会爱上我的哈哈哈哈

于是他偷笑着收起了玛丽苏恋爱小说,举起了手。

充电宝研究社的社长鬼狐天冲正在盘算着怎么往社团里拉人,一抬头突然看到班长格瑞和一直想拉入团里的嘉德罗斯都举起了手。

鬼狐:这正是一个我和他们拉近距离的好机会再说了如果我当了课代表还可以借机宣传我的充电宝研究社团真是一箭双雕!

于是四处奔波的充电宝研究社团劳模社长又在这样的活动中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在一旁公然吃着棒棒糖的凯莉小姐眉头一挑,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凯莉:哟呵这位无良传销员又想干嘛上次坑本小姐被关在活动室里的帐的还没还呢顺便看在金的份儿上我就看看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凯莉小姐一口咬碎了棒棒糖,左腿搭上右腿轻巧的举起了手。

在教室的另一边,圆框眼镜的小可爱紫堂幻陷入了疯狂的纠结中。

紫堂幻:我我我真的能当好课代表吗金都举手了我是不是也应该试一试呢但是格瑞嘉德罗斯和凯莉小姐也举手了我应该选不上吧但是如果我真的选上了至少能证明自己不是吗我我我那我就....

紫堂在无限的纠结后,颤颤巍巍的举起了小手。

然后又放在了耳朵旁边。

又挠了挠头。

艾比小姐本来正在专心的在课本上完成着自己的传世巨作“金发王子和玳瑁星公主的浪漫爱情故事”,一抬头便看见金举起了手。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跟着举了手。

艾比:啊啊啊啊他真是又帅又可爱又有担当简直是梦中的白马王子一想到可以和他一起(抱着作业)漫步在校园中就好激动啊啊啊啊

埃米:......

埃米当然知道姐姐在想什么

埃米:不能让姐丢人现眼。

于是自觉身负重任的好弟弟无奈的举起了手。

自诩小骑士的安迷修也坐不住了。

安迷修:有两位小姐都参加了竞选万一她们都被选上了那抱作业岂不是变得非常艰难那我果然还是应该践行我的骑士精神不能让两位小姐承担这项重任!

于是安迷修自行屏蔽了其他竞选者,正气凛然的举起了手。

嘴角还挂着自信的笑容。

雷狮:哎呦安迷修也想当课代表了就他那呆瓜一样脑子的万年老五能选上才有鬼了看我怎么碾压他

雷狮盯着安迷修举起了手。

安迷修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

卡米尔秉承着大哥在哪我就在哪的理念,成为第一个什么都没多想就举起了手的好孩子。

佩利看老大举手于是自觉举手

佩利:老大是想彻底霸占这门学科吧那我就一定要举手了三个课代表加我一个正好是三个但是帕洛斯怎么办果然我还是要和他好好竞争一下!

然后他抓住左边看好戏的帕洛斯的手举了起来。

帕洛斯:???

最后一个举手的是凯莉小姐前面对鬼狐怀着小小心思的莱娜。

她悄悄的举起手,顺便偷偷看了眼鬼狐的神情。

丹尼尔看着大半个班都举起了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于是他打算先从最靠谱的点起。

“格瑞,那就先选你吧。”

“咔嚓”一声,是安莉洁的小冰块碎了。

安莉洁:啊哦,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情

金:什么格瑞是什么时候举的手完了完了完了我万一搞不好又要被他骂笨蛋了他当课代表一定很靠谱那我就不凑热闹了

金悄悄放下了手。

格瑞撇了一眼金,发现当事人放下了手。

于是他面无表情的放下手说:“老师,你看错了,我没举手。”

丹尼尔:???现在的小孩子这么狂的吗

算了,毕竟还有这么多人。

丹老师顺了顺气,和善的看向了别人。

笑容僵在脸上。

嘉德罗斯:什么格瑞竟然放手了真是无聊果然还是放学之后单挑比较好

于是班级第一放了手。

然后祖玛放了手。

然后雷德放了手。又开始看书。

这边艾米撇了撇嘴,又开始埋头苦肝。

然后埃比如释重负的放了手。

然后鬼狐衡量了片刻,放了手。

然后莱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掏出了作业本。

然后凯莉看了眼金又看了眼鬼狐,放下了手。

然后安迷修有点迷之失望地放下了手。

然后雷狮“切”了一声,放下了手。

然后卡米尔果断放了手。

然后帕洛斯扇了佩利一巴掌,俩人差点儿打起来。

然后紫堂幻疯狂挠头,根本没发现发生了什么。

教室里突然恢复到刚上课。除了两个打架的和一个挠头的。

丹尼尔:???打架的先停手??

丹尼尔:我只是想要三个课代表而已,别这样好吗,我好像理解到了什么复杂的事情

安莉洁的冰块化了,流了一地水。

这时丹尼尔突然听到教教室后面有人叫了一声老师。

他努力的辨别了一下,那是最后一排和后黑板融为一体的,举着小手的银爵。

end




顺便一提,我真的不是银爵黑粉,我爱他。/

【安雷】纯氧中毒

*各位看官们好,这里是60

*如果各位喜欢我的文章的话设定详请翻一翻前篇,因为这里不太会做链接

*我的文章以描写为主,小学生文笔,会比较枯燥无味,各位将就着看看

*感谢各位阅读我的文章


*以下正文⬇️⬇️⬇️

【三】沉眠

安迷修一夜未眠。

可能是昨晚的那杯鸡尾酒里被他不知不觉中倒入了什么烈性子的酒,他的大脑后知后觉的起了反应,他直直盯着雪白雪白的天花板上的一个黑点,一整晚,一整晚没有移开视线。

一夜神游,酒精的麻醉让他不知道自己是梦是醒。除了双眼他感觉不到任何身体器官的存在,只剩那个黑点在他眼中愈放愈大,像个浩瀚的宇宙,他徜徉在璀璨无边的星海之中,双目放空,脑中一遍遍放过仅有的十九年的记忆,开心的,不满的,悲伤的,愤怒的,迷茫甚至绝望的全部纠缠在一起,形成了空洞的黑,昏暗的沉。

不久一丝光亮刺进了安迷修茫然的双眼,冰凉的晨风带着机械的气味从窗缝侵入,掀开了安迷修屋内轻薄的,洁白的窗帘,那光就这样趁虚而入,越来越亮,安迷修的瞳孔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一瞬间聚焦,浩瀚的星空也在那一瞬间伴着安迷修剧烈的头痛变回了天花板上一个细小的尘埃点。

他很久没在周日晚上喝过这么烈的酒了。

周一的课是由同一个酒吧的服务生金的姐姐秋教授任教的世界历史,是安迷修学分的主要来源,他从来没有缺课过一节世界历史课。

安迷修挣扎着想抬头看一看墙上的时钟,他清楚的听到表盘齿轮传动发出机械摩擦的声音,他想找一个支点撑起自己的上身,可是他感觉自己躺在一片无边的空虚之中,双手像棉花一样软而无力,摸不到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

他想拿自己的手机给雷狮发个简讯,让他帮忙给秋教授传个话,后来他发现自己没办法移动自己的双手了,他的两个眼皮现在开始疯狂的相互吸引,像两个热恋中的情人,强烈的困意在此时突然的袭击了他的全部思想,让他无法像平常一样思考。

安迷修不得不闭上眼睛,他认为闭上眼睛就能好好思考,可是闭上眼睛了,他又忘了自己要思考什么。

为什么要让雷狮带话?

雷狮怎么可能去上课,他说过世界历史是全部大学学科里最没用的课程,只有安迷修那种没用的人才刚好适合。

“我不会刻意去修什么学分。”

“毕不了业就毕不了,老子才不想跟你一样窝窝囊囊。”

“只有废物才会拿良知当保护伞。”

为什么要让雷狮带话?

他不会去上课的,安迷修这么想,事实也是如此,在安迷修即将与周公梦中相会之时,响起了一阵粗暴的敲门声。

很明显的,是一种沉闷的响声,就是用重物砸,或者用脚踹才能发出的闷响。

雷狮踹开了安迷修小屋子的门,安迷修隐隐约约地听到一阵叮当声。

安迷修已经没力气再去想雷狮为什么来自己家,为什么有自己家的钥匙,为什么拿钥匙开了门还要再补上一脚,他只能把眉毛皱的老高,眼皮疯狂的跳动着,但他还是让他们紧紧锁在一起。

安迷修说:“雷狮,出去。”

“闭着眼也能知道是我?”

雷狮挑眉看了看双目紧闭着的安迷修,语气里漏出了一丝兴味与狂傲,安迷修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他想阻止,却没办法让自己动起来。

甚至于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

他感觉到自己身左的床垫陷下去了一些,床板应景的发出了一小串刺耳的嘎吱声,然后额发被粗暴的掀开,一阵发凉,然后他的手就贴了上来。

安迷修猛地一抖。

然后他听见雷狮鼻中溢出一声轻哼,然后额头上的触觉消失了,无影无踪。

“怎么着,优等生深夜汹酒,公然翘课?”

安迷修懒得跟他顶嘴,他知道雷狮是那种越说越闭不上嘴的人。

何况他也没力气动嘴。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雷狮眼神飘向右上方,不屑的耸耸肩,然后眼神锁定在安迷修屋中那个灰白灰白的挂钟上。

“不知道是谁,让秋教授等了一上午。”

哦,是她。

安迷修还想问,秋教授又为什么会有自己家的钥匙,他努力的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顿悟了。

秋教授是那个大一的小学弟金的姐姐,金是那个怂 包店长格瑞的暗恋对象,自己家的备用钥匙就搁在了格瑞店里。

安迷修用尽力气皱了眉,他当时把钥匙放在格瑞那里的时候,估计死都没想到最后会辗转落到这个恶党手里。

安迷修沉默了,雷狮也没说话,他意外的安静着。

安迷修有些不自在,他感觉到有什么在灼烧着他的脸,他的四肢,五脏,他的全身,他感到炙热的太阳在侧,将自己那点藏的深深的肮脏都展露了,把某个黑暗的角落照亮了。

他不行了。

“还有别的事吗。”

安迷修率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他没想到的沙哑。

“没事就不能来?”雷狮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轻蔑和半分不屑,“我来找你打架,可以吗。”

“别闹了。”安迷修叹气,这句话的后半句被当机的大脑直接推了出去“我现在这样,跟我在床上打架吗,我没兴趣。”

雷狮愣了一下。

然后他干笑了一声“我对你这种人也没兴趣。”

安迷修:“......”

安迷修:“我不是这个意思。”

雷狮象没听见一样坏笑了一下,然后又一阵沉默,这个荤段子就这么像一页无关紧要的描写被轻描淡写的翻了过去。

安迷修不知道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话可说了。

“你没什么想说的了吗。”雷狮开口。

想说的?他想听我说什么?

“谢谢。”

雷狮:“......”

混沌中安迷修听到雷狮一声极其敷衍的“切”,然后床板的凹陷被弹力轻轻悄悄的扳了回去,雷狮的脚步声比来时轻巧了许多,至少不再那么令人心悸。

门开了又关,屋里少了一个人。

安迷修脑子又开始昏昏沉沉,雷狮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回荡着,冲撞着。

他像个迷途的旅人一样追逐着什么闪亮的,那闪亮的东西指引着他,往愈加黑暗之处去了,他知道一旦他放开了,四周的黑暗就会吞噬他,再也不见天日。

但是太累了,太累了。

安迷修不想再继续呆在这个令人难受的屋子里了。

但是他无可奈何。

所以又陷入了沉眠。

/未完,没准待续

凄凉

【安雷】纯氧中毒

【二】独饮

格瑞抖抖手中提着的不大不小的塑料袋,侧身从恍惚的安迷修一旁走过,袋中好像是有玻璃制品,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安迷修猛地惊醒一般,在彩色玻璃刺眼的灯光下走进了酒吧的玻璃门。

   “你还好吗。”

   格瑞想伸手摸安迷修的额头,触碰到才发现他的额头凉的出奇,然后他看到了安迷修过分清明的眼神。

   略微的担忧片刻烟消云散,格瑞将袋子搁置在吧台红色的桌凳下,翻了翻袋中凌乱的物品,从中摸出一个淡金色的玻璃杯,安迷修看他眯了眯眼,对着白色灯光望着他手中的玻璃杯,然后叹了口气。

  “你又来了,别这样。”
  “你大学毕业后,来auto工作吧。”

  格瑞生硬的岔开话题,安迷修将外套脱下随意的搭在工作间的衣架上,也不回答问题,斜眼看了看在厅前忙前忙后举着托盘的金发青年。

   “真是好朋友……”
   “闭嘴。”

   格瑞打断他。
  
   安迷修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到,

“你总是用无关紧要的话题想要岔开我的思路,格瑞店长。”

  格瑞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把几个透明的金色玻璃杯整齐的摆放在吧台的柜子里,头也不回的说。

“因为你所提出的话题总是无关紧要。”

安迷修刚想开口反驳,格瑞就先一步打断了他“对了,转告你一声,他今晚不来。”安迷修愣了一下,下意识问:“说谁?”

格瑞说:“雷狮。”

安迷修又愣了一下。“他不来就不来,为什么特地告诉我。”

格瑞无辜的摆了摆手说:“我只是传个话。”

安迷修挠了挠头,眼神不经意的飘向吧台正中间的那个座位上,上面什么人也没坐。回神,安迷修应付着开口说:“行吧,那就这样吧 。”

格瑞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安迷修不解地看着他,格瑞也许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推开吧台前的木门,然后端起深棕色的托盘融入了人群之中。

……

“……修…”

“安迷修!”

安迷修一下子被这一吼吓得回了神,凯莉正一脸嫌弃的戳着安迷修银色的调酒杯,他下意识的顺着凯莉的手指看向自己手中的调酒杯。

不看还好,一看发现自己手下的这杯酒已经完全不成样子,杯子边的糖粒结成了块,酒杯中三个颜色毫无律法地混在一起显得极其违和,杯子边柠檬已经并排插了三片,安迷修的手里还捏着一片,显然是没有觉悟地打算再插一片。

“哇哦。”凯莉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那杯完全叫不出名字的酒,“我的Bartender安先生,你是打算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给我一杯消暑的鸡尾酒吗?”

凯莉一手撑着半边脸,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从吧台一边的迷你冰柜里夹出几块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冰块,丢进安迷修手里插着三片柠檬的杯子里。

“这样更好了。”凯莉用一个标准的小恶魔式歪头盯着安迷修看,“在冬天的空调房里喝加了冰的消暑饮料,我真棒。”

被凯莉着一盯安迷修感觉一股凉气从胸前直接穿到后背,想不回神都难,他慌忙把杯子里的酒倒掉,几个冰块之间相互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安迷修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你最好注意一点,我这周只大声说话过三次,两次是对你,一次是对我那个笨蛋哥哥。”凯莉无奈的垂首开始摆弄格瑞没收好的玻璃杯,“别对那个雷狮太上心了,安迷修,他不是什么好人。”

安迷修顿时瞳孔收缩,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那个空位,又立刻收了回来。
“谁对那种恶党上心,我……”

“我没兴趣听你们打架的事情。”凯莉扭过头,随手拿出一本画报挡在安迷修面前,“就像我没兴趣听格瑞和金的好朋友游戏一样。”

安迷修立刻反驳:“那不一样!”
 
凯莉看都不看安迷修一眼,也懒得回敬他几句什么,她的视线从花花绿绿的杯子里锁定在格瑞刚刚摆好的金色酒杯上。喃喃自语了几句,然后抬眼看向安迷修:“我的酒呢?”

安迷修立刻转身避开她的视线,然后从柜台上拿下来几个酒瓶子说:“……找呢,等会。”

凯莉嗤笑一声,心想着这安迷修真是个木头桩子,钢铁直男,处的久了才发现他可爱的一面,什么感情都不会隐瞒。正想着一杯鸡尾酒就流畅的被推到眼前。

“你的酒。”

安迷修甩出一条白色手帕擦了擦沾着水渍的手,然后行云流水的把它叠好收进了白上衣的口袋里。

凯莉捏起杯子轻抿一口,回旋的清香伴着半点辛辣融入口中,入口香醇,后劲极大,某种意义上正适合现在的她喝,可是她点的并不是这款酒。

“我想你正需要这个,小姐。”
 
安迷修极其绅士风度的弯了个腰,唇角勾起了平常和女性相处时那抹标准的微笑。

凯莉再抿一口,挑眉到:“你倒是看的透。”

安迷修嘴角还是僵硬的抬着,他接话道“尽兴,早点回去吧,免得醉倒在半路上。”

凯莉仰头喝尽了一整杯酒,站起身向舞池的方向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安迷修。
 
“拭目以待。”

凯莉离开了,安迷修的眼前又空了出来,不觉中他又开始神游天外,手上却是不停的动作着什么。

那个恶党,总是那么任性妄为,约了别人自己却又不来,满口污言秽语,总是笑很大声,还总是欺负其他顾客……

……又偏到雷狮身上了,安迷修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闭了闭眼,他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他厌恶那个恶党厌恶到极限了,甚至于他已经不想再在这个酒吧上班了。

他阴魂不散,总是在自己不想见他的时候出现(虽然也没什么时候想见),他扰乱了自己的心思,让自己没办法在该想别的事的时候去想别的事,满脑子都是他随口带出的荤段子,他就像个西欧的海盗一样,肆意在人脑海里烧杀抢掠,真是令人头疼得很。

   如果我是个骑士。安迷修想。那我一定会制裁这种讨人嫌的恶党,代表正义。

   想着想着低头,安迷修看见了手中透明的玻璃杯里盈着半杯星空一般的蓝紫色,安迷修眼神恍惚了一下,随手摸出几块焦糖搁在杯脚一边,沉默了一会,将焦糖迅速的拿开扔进装糖的玻璃盒子里,嘴里喃喃道

   “……真不适合。”

然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口感呛得安迷修嗓子直发烫,他感觉他要吐了。

   然后耳尖烧的通红。

   也许是因为凯莉,格瑞,或者是安迷修自己的状态,总之后来找安迷修调酒的人寥寥无几,神游着神游着一晚就这么过去了,下次再来auto又是一周过去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善啊。安迷修在睡觉之本身的状态前,又提醒自己一遍。

   结果有特殊情况,如果不是满脑子雷狮,安迷修也不会几个小时还睁着眼睛,他脑中的某个声音抒发着什么荒谬的意见,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他沉默着盯着被白色窗帘遮的苍白的天花板,就那么沉默着,斗争着。

   他从不会因为对于某件事或者某个人的看法模糊不清而无法入眠。

   他觉得自己是失眠了,失眠的很严重,就翻起身想找安眠药吃。

   床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后知后觉的想起,他新买的,那瓶可怜的安眠药,早在上上上周,就被雷狮恶劣地打翻了,白色的药粒滚的满地都是。

   现在好了,满脑子都是雷狮嘲讽的笑声,彻底睡不着了。

【未完待续】

/了解自己喜欢一个人,真的很难。

【安雷】纯氧中毒

*ooc严重,剧情进展缓慢。

*私设现代时间线,代入凹凸世界观。

*情感线主甜微虐,he保证。

*主cp安迷修x雷狮,含轻微瑞金,双向暗恋预警。安哥是在爱情和正义之间犹豫不定的设定,大概是大二打工安x大二不良雷。可以接受请继续。

*本文慢热慢更,因为某些原因可能几月一更,可以晾久了一起看,写手第一次发文,技术极差,各位看看开心,写手也就开心。

【一】前言

   安迷修已经不记得,这是他来这个城市的第几个年头了,也不记得是第几次在这个时间点猛然地惊醒。

   墙上挂着那枚总是走快的时钟,A城傍晚火红火红的残日光隔着一层沉重的玻璃窗将灰白的表盘染的发黄,漆黑的时针依旧一丝不苟的工作,这个高层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套房此时死一般寂静。

   厚重的玻璃窗仿佛把A城一切的繁荣喧嚣都完美的隔绝在外,白色的窗帘被同样纯白的布条温顺的束在窗子两边。

   拥挤的小屋里,钟表嘀嗒的声音不断在白色书柜,床单,墙壁,或者木制的方形地砖间跳来跳去,时不时撞在玻璃窗上,或直直刺进安迷修白皙的过分的左耳里。

   安迷修直直盯着钟表,它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存在的钟表声紧紧扼住了他的脖子,仿佛是要掐出一条红痕来。他发现,自己竟然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

   无法呼吸。

   这个城市的街道永远通宵亮着灯,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令人窒息的尖锐噪音,这是A城的夜晚,一场疯狂的盛宴正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悄然上演。

   安迷修不会像其他在酒吧工作的人一样用酒和安眠药麻醉自己,于是失眠和烦恼几乎成了他在这里唯一的朋友,有时候他真的他希望自己能靠着想象麻痹自己忘了一切,忘了自己那个疯狂的想法,那个缠绕在他心头的恶魔。

   大学还剩两年,两年后他不必再打工,他有权利也有能力去追寻梦想,还有两年。

   安迷修觉得A城没有他的容身之所,彻夜繁杂,让他觉得自己在这里甚至蝼蚁不如。

   他笑自己,笑自己怎么会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如何在这个堕落黑暗的城市里坚守自己的正义,笑着笑着,就是一阵无言的沉默。

   他改变了自己的形状,磨掉了自己的尖刺,让他能与污浊不堪的黑夜融为一体,直到在这拥挤的城市中有了一席之地。

   他曾经坚持过以为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成为心中的那颗星星更重要,直到现实给了他重重一击,不知不觉间,付出的已经不计其数,收获的却是寥寥无几。

   每一颗星星都是是闪耀的,亿万颗星星就挂在天上。但不论付出了多少,都没人能摘到。

   再美,也只能陨落,连触碰都做不到。

   安迷修呆滞地望着窗外消失的最后一抹日光。夜幕降临了,现在又是他不得不为之付出的时间。

   被床边狂震不止的手机拉回了思绪,铃声虽柔和,在寂静的房室内却略显突兀,安迷修愣了一下,抓过手机,微小的动作使得身下洁白的床单泛起层层细长的褶皱。

   正如安迷修看到刺眼的显示屏亮光上黑色的手写体联系人备注时内心泛起的波澜一般。

   【恶党】

   可惜,只是条简讯。

   修长的手指是安迷修在酒吧里受人青睐的一部分原因,毕竟有光的地方总是能映得他的手指雪一般白皙,那双手在无数的酒杯之间不停的变换,更添了几分姿彩。

   犹豫着点开简讯,只有短短几个字。
 
   [来不来aotu?]

   安迷修眉头紧锁,不自觉的盯着那几个字,仿佛是再看再看,就能看穿这面冰冷的玻璃屏幕,看到发简讯的那人狂傲的眼神一般。

   举起手机,他深吸一口气。拇指在灰白的键盘上游走,肯定的回答早就浮现在脑中,但曾经熟悉无比的按键仿佛都换了位。意识到自己打错了字,手指却先一步按下了发送。

   几乎是瞬间撤回,按键按的飞快将正确的简讯发出,片刻思索,几个字跟在了上一条简讯背后。

   [打错了。]

   仿佛能想象的到,那个恶党嘴角桀骜的笑和他看傻子一样看自己的眼神。惨了,把柄又被抓到,今晚是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没关系。]

   令人大跌眼镜的简讯飞速的撞开冰冷的玻璃屏,一笔一画的钻出来,钻进安迷修深邃的眼眸中,他心脏停跳了一拍,然后疯了一样的撞击着他的胸膛。

   只是三个字,安迷修的心脏像发了疯一样狂跳不止,明明自己讨厌他讨厌的不得了,在他面前还依旧被他污浊的语言和他不时的正经撩的面红耳赤。

    我真的不是gay。安迷修提醒自己。就算是gay,对象也绝不会是那个恶党。

   出门前,床铺依旧是整理的一丝不苟,令人难以想象这里住着一个所谓“夜不归宿”的风流人。

   伸手拽过玄关檀木衣架上茶色长摆立领风衣,草草披在肩上,将修身白衬衫勾勒出的完美身材线条隐藏起来,白口罩遮住被润唇膏覆盖的唇瓣,安迷修伸手把茶色帽子扣在头上,淡淡的檀香萦绕在他的鼻尖,他推开木门。

   他的身影随着木门上锁的声音融入了夜色之中,一晚的盛宴即将开始。

   纯白色调的房间恢复了一片寂静,钟表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窗缝里吹进来一阵混着汽油味的夜风。

   窗台上被细心浇灌过的白日菊,花瓣轻轻碰撞几下,又恢复了曾经的样子。

   A城这座城市刚刚入冬,只披着一件风衣,喧嚣的街道上丝丝凉意从四面八方侵蚀着安迷修的身躯。

   他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股热气,熏的他架在鼻尖仿佛马上就要滑下来的巨大的金丝圆框眼镜蒙上了厚厚一层白雾,隔绝了城市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映入他眼中的光彩。

   他的眼睛暗淡无光。
  
   天知道那几颗闪烁星星什么时候开始沉默的,在安迷修略显细长的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深邃的夜空。

   那伪装在温柔外表下,燃烧的心。
  
   A城最出名的酒吧街,无数的商业名流,儒者雅士光顾于此来甩开工作的压力,经常有学生会来这里打工或放松,想要借着这样的契机认识某些商界大巨,给自己前途添上一笔,安迷修却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这条喧闹的望不见边的酒吧街上几百个大大小小的酒吧,最出名的就是位于中心位置的音乐酒吧auto,青蓝色的霓虹灯挂在壁画周围,微妙的酒气蔓延在透明的推拉门,形成了朦胧而又奇妙的氛围。

   这里是安迷修的工作地,“aotu”。这里的店长格瑞是他的老朋友,讲这段故事要追溯到五年之前,陈年往事此处也不再提起了。

   隔着玻璃门朦胧的水雾模糊了两面的景象,仿佛一道墙隔开了门里门外。门外的喧哗似与门里无关,整一个避世的桃源仙境。

   两个世界。

   儒雅与风流,毫无关联甚至天差地别的两个词,在这个酒吧里仿佛失了违和感一般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过大的眼镜配上几乎遮住了眼的前额发,这样的安迷修在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中似乎也不见一丝牵强,只是显得无比平庸,而又渺小。

   安迷修倒是宁愿渺小。

   宁愿渺小的像灰尘一样,几百亿颗里,没人能看得出他的特殊。也就受伤没那么重。

   与玻璃门里温热的气氛相比,玻璃门外凉的透彻,安迷修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如白瓷一般抚上门把手,冰凉冰凉的像是针一样的触感咬住他的手,逼他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他又听不见别处的声音了。

   安迷修不知道自己犹豫什么,但他就是不想推开这扇门。

   这扇开启了第二个自己的门。

   呆滞的盯着自己的手,它被冻的通红通红的,但安迷修仿佛感觉不到冷似的。他认为自己的心是炙热的,但它早就死了。

   无风的夜晚,风铃没有一丝声响,一个俊美的白发男子就悄无声息的随着夜色出现在安迷修朦胧的倒影之后。

   “为什么不进去。”

   为什么呢?

   安迷修恍惚了一下,恍惚间又看见自己大学操场上那棵高大的杨树,看见初春的阳光洒在那个似曾相识的白色身影之上,一片温暖。

【未完待续】

/这篇文章莫名其妙的就写成了像散文一样,或许是因为写手觉得安哥就是这样一个像散文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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